你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。一滴，两滴，顺着泛红的脸颊滑落，砸在他手背上，像是滚烫的露珠。

“你……你欺负我……”你声音又细又软，带着浓重的鼻音，像一只被踩了尾巴却连叫都不敢叫的小猫，“你、你偷我东西……还、还……”

你抽噎着说不下去了。那些话太羞人，太难以启齿——你知道他说的是什幺事，你知道那条小裤被他用来做了什幺，你的脑子里甚至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画面：他握着那条白色布料，手指收紧，闭着眼，嘴里念着你的名字……

药力在体内翻涌，你的脸更烫了。

苏砚看着你哭，眼神暗了暗。他没有立刻说话，而是用指腹轻轻擦去你脸上的泪痕，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。

可他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——你看见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，那是他极力克制时才有的动作。

“嗯，”他忽然低声应道，“是哥哥欺负你。”

他低下头，嘴唇轻轻落在你眼角，吻去那滴将落未落的泪。他的唇很烫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力度，从眼角一路慢慢吻到你脸颊，像是在品尝什幺不该碰的禁果。

“可梨儿……”他的声音含混在吻里，“你知不知道，你越是这样哭……哥哥就越是……想把你欺负得更狠一点。”

他的唇停在你唇角，没有直接吻上去，却在那里停留了很久。你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全数喷在你唇缝间，烫得你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嘴——像渴水的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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