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着几天，杨扬都没问出口，可他在家的穿着却越来越露肉，净是些贴身又轻薄的旧衣服，白花花的皮肉不断在杨华福眼前晃荡，就连裤子也是又短又滑，稍一弯腰就露出大半截屁股，能让杨华福的鸡巴直接插进去。

虽然不知道杨扬是从哪里翻出这些衣服的，但杨扬会变成这副模样，是因为那天吃完午饭后，他一遍又一遍地反复回想过往的记忆，在卧室里翻找各种能证明的证据，最后根据记忆在他的床头上找到了，他在梦中喷出的奶水痕迹。

杨扬闻着残留的奶香味，梦里的种种细节点点浮现出来。然后，他笃定了身上的痕迹就是爸爸留下的，所以便越发地在爸爸面前展露自己，希望爸爸能开口，哪怕这个答案，会彻底摧毁他们安稳和平的生活。

杨扬以为自己能接受爸爸对他做那种事，是因为爸爸是对他最好的人。但事实是，杨华福放在牛奶里的药粉，黑夜中的疯狂交媾，和长久以来的言语洗脑，改变了杨扬的身体与思维，所以在杨扬的潜意识里，他不会抗拒杨华福对他做的任何事。

如今，杨扬每天放学到家后，第一件要做的事是解开束胸，把奶子上面捂出来的汗水擦走，然后拿起杯子将里面的奶水弄出来，放入冰箱冷藏。

晚上爸爸想喝奶的时候就可以从冰箱里拿，如果爸爸想喝温的……杨扬盖上冰箱，耳朵烧红了起来。那他也可以现挤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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