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爽的秋季转眼变成冻得人瑟瑟发抖的寒冬。教室里，往日大开着通风的窗户关得严严实实，学生们冷得只能靠发抖抵抗寒意。

下课铃刚响，老师还没走出教室，裹着四件衣服的杨扬便受不住地斜靠在墙壁上，半眯着眼，呼吸很轻，整个人昏昏欲睡。

杨扬实在太困了，上课的时候都难以集中注意力，时不时还被老师突然拔高的音量吓一跳。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，怀孕的人本就容易疲累，杨扬还要每天早起赶去学校。虽说大可不必这样硬撑，可一旦他松口说不去，杨华福便再也不会让他踏进校门了。

忽然，前排打闹的同学撞到了杨扬的课桌，尖锐的摩擦声猛地刺进所有人的耳朵里。

杨扬瞬间清醒，双手立刻护在了肚子上——那厚厚的衣服下是已经显怀的肚子，半分磕碰都受不得。

同桌刚和前桌聊完天，转头就看见杨扬精神不济的模样，“杨扬，你很困吗？感觉你最近总没精神。”她顿了顿，目光落在杨扬护着的肚子上，语气带着疑惑，“怎幺捂着肚子，是肚子疼吗？杨扬你的肚子怎幺……”说着，她伸手碰了碰杨扬的肚子。

肚子被碰到的瞬间，杨扬浑身一紧，下意识擡手打开了同桌的手。“啪”的一声脆响，周围的人纷纷伸长脖子朝这边看。

那只僵在空中的手背红了起来，发觉自己反应过激的杨扬，心里一慌，连忙向同桌道歉，“对不起！对不起！我不是故意的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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