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难言的梦里醒来时，杨扬下意识低头看向胸口。片刻后，杨扬精神恍惚地起床穿束胸，换校服，刷牙洗脸，下楼做早饭。

做好早饭后，杨扬站在爸爸房门前，反复深呼吸，做足了心理准备，才鼓起勇气扭开门走进去。不过杨华福不知是这几晚太过劳累，还是昨晚的奶水进补太过，听见有人来叫自己起床，便烦躁地一把挥开伸过来的手，囔囔着要睡觉别吵。

原本还在发愁该如何面对爸爸的杨扬，听到这番话反倒松了口气。他乖乖退出房间，将早餐放回锅中盖好保温，然后背起书包出门上学。

杨华福一觉睡到中午才醒，肚子饿得咕咕作响。他坐起身喊了两声杨扬，却始终无人应答。杨华福的脸色当即沉了下去，趿着拖鞋走出卧室。

客厅墙上的时钟已经走到十二点四十分，杨华福这时才反应过来，杨扬已经上学去了。

得知杨扬的去向，杨华福松开皱紧的眉头，转身去厕所撒尿漱口，然后走到厨房，打开锅，拿出还温着的早饭，坐在客厅，看着电视，大口咀嚼。

铁风扇嗡嗡作响，空气闷热得像罩了层湿布，烦得杨华福脑仁发胀，忽然，茶几上老旧的手机响起一串洪亮的铃声。

杨华福不耐烦地抓起手机，刚想破口大骂，就听见那头传来他儿子的声音。

是儿子打电话来了！杨华福急忙把电视音量调小，按下扩音键，“喂！大庭啊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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