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山烬到底是比容夙先出了院。他露出一个坏笑：“长官，我要先回家给您卖命了。”

容夙挑眉，轻轻在左手扳指上点了点。他的本意是威胁他，哪怕相隔两地，他依然有办法监控到他的工作和行为。下一秒，关山烬自然地在轮椅前屈膝跪下，一个吻，落在那里。

于是他什幺都没有再说。

另一边，江纳川在基地里忙成一只陀螺。听闻关山烬归队，他早早等在门口，亲自开车逮人去指挥室。

“关上尉，下午领导视察，我相信你的工作效率。”江纳川眼含热泪。

在一众秘书感动的目光中，关山烬木然接过一摞文书。

他占据了熟悉的办公桌的一角，伏案研读资料。遇到不确定的地方，擡头就能问江纳川。问过几次，江纳川也拿不定主意，用终端接通了容夙。

三人彼此交换意见，完成了一份报告的修改。

江纳川对关山烬加入后的工作进展非常满意。他在报告末尾签上自己的名字，感叹道：“等指挥官回来，你继续留在指挥室，都不敢想能帮我分担多少。”

关山烬想了想那个画面，扯出一个古怪的笑：“江副官有没有听过一句话，距离产生美。”

江纳川笑眯眯地转向终端：“长官，他这幺说的。”

——容夙还在线上。

笑容瞬间落下。关山烬开口就结巴：“长、长官，我是说——下官是说……呃，说了一个小小的笑话……”

容夙在线上冷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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